05 · 程序化交易
Al Brooks《价格行为学》Video 5 · 原书 p281–316，共 36 页
本讲封面
p281
Video 5《Program Trading》——讲算法交易（algorithm）、高频交易（HFT）如何主导今天的市场，以及散户该怎么看待它们。
[!note] 校对说明 封面右半幅是一张 Emini 5 分钟图，属片头装饰图，未单独收录。
本讲要点
p282
| 主题 | 起始幻灯片 |
|---|---|
| 什么是程序化交易（What is program trading?） | 2 |
| 高频交易（High frequency trading） | 11 |
| 幌骗（Spoofing） | 18 |
| 抢先交易与高频公司（Front running & HFTs） | 24 |
[!note] 校对说明 本页无图。Spoofing 原书译作「欺诈／欺骗」，金融监管的标准中译是**「幌骗」（挂出无意成交的大单、诱骗对手后立刻撤单）；Front running 原书译作「领先交易」，通用译法是「抢先交易」**（也叫抢帽子）。本篇正文按通用译法处理，并保留英文。
程序化交易
p283
- 算法（algorithm）建立在一切能想到的概念之上——什么逻辑都有人写成程序
- 即使在平静的交易区间（quiet Trading Range）里，成交量也是巨大的
- 无数家公司在持续买入
- 同时也有无数家公司在持续卖出
也就是说：市场看上去没动，底下却是海量程序在互相成交。
[!note] 校对说明 本页配图是一张手绘流程图（示意算法逻辑），不是 K 线图，未收录。
程序化交易：主导所有的走势
p284
- 看空的程序在拼命制造向下突破（downside breakout）
- 看多的程序在拼命制造向上突破（upside breakout）
- 最终一方胜出，另一方平仓回补（covers），市场就此突破
图中两段示例：
- 上方红框：多头放弃，空头继续卖出（Bulls give up, Bears keep selling）→ 向下突破
- 下方绿框：空头放弃，多头继续买入（Bears give up, Bulls keep buying）→ 向上突破
[!note] 校对说明 原页把
other side covers译作「另一方放弃」。cover 在这里是平仓／回补（尤指回补空头），意思是输的一方被迫认赔平仓，正是这股平仓单把突破推得更远。译文没错到离谱，但丢掉了「被迫平仓」这层动力机制。
程序化交易：套利交易（Arbitrage Trading）
p285
- 30% 的交易属于套利交易
- 机构在高度相关的两个市场上建立方向相反的仓位（opposite positions），靠极小的价差（tiny discrepancies）赚取微利
- 这让相关市场始终贴近公允价值（fair value）
- 高频公司持续监控相关市场之间的偏离，寻求快速、小额的利润
图中是同一时段的 SPY（标普 500 ETF）与 Emini（ES 股指期货）两张图：形态几乎完全一样——正是套利程序把它们死死绑在一起的结果。
[!note] 校对说明 原页英文第四条写的是
HTF firms，这是 Brooks 幻灯片自己的笔误，应为 HFT firms（高频交易公司）。中译「高频公司」译对了，此处只作说明。另：arbitrage是套利（同时买卖两个相关标的赚价差），不要与 carry trade（套息）混淆。
程序藏不住自己在做什么
p286
- 它们的交易制造出价格行为，而价格行为是所有人都看得见的
- 如果你能学会读图，你就可以搭它们的顺风车（piggy-back onto their trades）
- 但必须正确地管理这笔交易
图中标注（自上而下）：
- 反弹，所以多头在收盘价附近买入（Rally, so bulls buy closes）
- 多头不断把手里的多单卖出——就卖在他们当初买入的那根收盘价上（Bulls keep selling out of longs, at last close that they bought）
- 多头最终放弃，空头看到这一幕就卖出（Bulls finally give up, Bears see this and sell）
- 多头因为后续跟进不足而失望（Bulls disappointed by follow-through）
[!note] 校对说明 本页左栏正文与右侧图表标注在版面上互相咬合，无法干净分离，故整幅收录。
你推不动市场（想在某价位卖出时）
p287
如果你想在某个特定价格卖出——不管是主动开空，还是多单被止损出场：
- 市场根本到不了你那个价，除非有一家或多家机构也想在同一价位卖出
图中标注：
- 多头最终决定以盈亏平衡（breakeven）平仓
- 价格没有涨到他那张卖出限价单（sell limit order）之上，因为机构想在更低的位置卖
- 多头在空头突破（bear BO）中出场，他和其他被套的多头一样，最终认输离场
[!warning] 原书翻译错误 原页把
or get stopped out of bad long trade译作「还是停止了糟糕的多头交易」。stop out 是「被止损出局」，指止损单被打掉、被动离场，不是主动「停止」交易。整句应为：「不管你是想开一笔空单，还是一笔糟糕的多单被止损出场」。
你推不动市场（想在某价位买入时）
p288
反过来同理。如果你想在某个特定价格买入——不管是主动开多，还是空单被止损出场：
- 市场根本到不了你那个价，除非有一家或多家机构也想在同一价位买入
图中标注：
- 5 根 K 线的反弹，多头押注至少还能再涨一点
- 多头把买入触发单（buy stop order，突破入场单）挂在前一根 K 线高点之上
- 订单成交了，说明确实有机构想在同一价位买入——你的单子能成交，本身就是机构在同价位接货的证据
[!warning] 原书翻译错误 与上页同一处问题：
get stopped out of bad short trade被译成「停止糟糕的空头交易」，应为「一笔糟糕的空单被止损出场」。另外原页中译「无论时发起多头」有错别字，应为「无论是发起多头」。
机构会作弊吗？
p289
- 不成问题，别担心
- 在美国和欧洲，作弊非常困难
[!note] 校对说明 本页配图是《时代》周刊关于美国最大内幕交易案（前 SAC Capital 交易员 Mathew Martoma 被判有罪，2014 年 2 月 6 日）的报道截图，不是 K 线图，未收录。
机构会作弊吗？（常见的非法手法）
p290
常见的作弊方式都是非法的：
- 内幕交易（Insider trading）
- 抢先交易客户订单（Front-running orders）
- 幌骗（Spoofing）
- 与他人串通逼仓／操纵市场（Collusion with others to corner market）
- 操纵伦敦下午 4 点定盘价（Rigging the 4 pm London Fix）
[!warning] 原书翻译错误
Rigging the 4 pm London Fix被译作「操纵下午 4 点的伦敦修复方案」。London Fix 是「伦敦定盘价」——伦敦时间下午 4 点由报价撮合出的外汇基准汇率（WM/Reuters 4pm Fix），全球大量基金按这个价格结算，历史上多家银行因串通操纵它被巨额罚款。它不是什么「修复方案」。正确译法：操纵伦敦下午 4 点定盘价。另：
corner the market是逼仓／囤积垄断某个标的的可交易筹码，译「垄断市场」略泛，但方向对。
[!note] 校对说明 本页与 p289 共用同一张《时代》周刊截图，非 K 线图，未收录。原页
Insider trading（内幕交易）与Front-running orders两条只译了前者，Front-running orders漏译。
要点：高频交易
p291
| 主题 | 起始幻灯片 |
|---|---|
| 高频交易（High frequency trading） | 11 |
高频交易（HFT）
p292
- 高频交易是程序化交易的一种
- 它贡献了一天中大部分的成交量
- 高频公司靠**刮头皮（scalp）**赚取极其微小的利润
- 但它们对市场方向的影响极小（Minimal effect on market's direction）
最后一条是 Brooks 反复强调的：HFT 制造了海量成交量，但决定市场往哪走的不是它们。
[!note] 校对说明 本页配图是三家高频交易公司的标志（Virtu Financial、Tradebot、KCG），不是 K 线图，未收录。原页英文第三条又写成
HTF firms，仍是 HFT 的笔误。
《快闪小子》：迈克尔·刘易斯的书
p293
- 这本书和我们这些交易者没什么关系
- 我们是以「分钟」为单位在操作，不是以「毫秒」
书里讲的是 HFT 在毫秒尺度上的竞速，那个战场跟日内交易者的时间尺度根本不重叠。
[!note] 校对说明 本页配图是《Flash Boys》的书封，不是 K 线图，未收录。书名原页译作「闪电男孩」，通行中文版书名是**《快闪小子》**（副标题 A Wall Street Revolt）。
典型的高频交易公司
p294
- 每天做 1,000 万 – 5,000 万笔交易
- 每笔 100 – 300 股
- 一篮子覆盖 4,000 只股票
- 胜率只有 55%
- 每笔赚一美分（a penny）
右侧图表（Asset Classes Traded by HFT Proprietary Shops，按公司数量占比）：
| 资产类别 | 涉足的高频自营公司占比 |
|---|---|
| 股票 Stocks | 83% |
| 期货 Futures | 67% |
| 期权 Options | 58% |
| 债券 Bonds | 36% |
| 外汇 FX | 26% |
[!warning] 原书翻译错误
100 - 300 shares per trade被译成「每股交易 100－300 股」，不通。应为「每笔交易 100–300 股」。
[!note] 校对说明 本页配图是一张统计条形图（各类资产被高频公司涉足的比例），不是 K 线／价格图，故不裁图，改用表格转录。
高频公司贡献了 70% 的成交量
p295
- 高频公司贡献 70% 的成交量
- 其他机构贡献 25%
- 你和我加起来只占最后的 5%
右侧图表（Algorithmic Trading, Percentage of Market Volume，算法交易占市场成交量的比例）：
| 年份 | 占比 |
|---|---|
| 2003 | 15% |
| 2004 | 20% |
| 2005 | 25% |
| 2006 | 30% |
| 2007 | 45% |
| 2008 | 60% |
| 2009 | 75% |
| 2010 | 80% |
| 2011 | 83% |
| 2012 | 85% |
[!note] 校对说明 本页配图是逐年统计的条形图，不是 K 线／价格图，故不裁图，改用表格转录。标题里的 70% 只在页眉出现，原页中译未译出页眉。
Emini：2010 年 5 月 6 日的闪电崩盘
p296
这一天的 Emini：
- 下跌 99 点，约 10%
- 10 分钟内跌了 6%（60 点）！
- 随后反弹 66 点
图为 @ES.D 5 分钟图，那根直插到底的长阴线就是 11:30 之后的闪崩瞬间。
[!warning] 原书翻译错误
Fell 6% (60 points)被译成「下跌了 6%（60 分）」。point 在指数期货里是「点」，不是「分」。应为「60 点」。
闪电崩盘：极少数公司做出了巨量成交
p297 p298
15 家高频公司合计：
- 占当日成交量的 34%
- 占当日成交笔数的 33%
- 每家每天 3,200 笔交易
- 平均每笔 6 手合约
个人交易者合计：
- 占成交量的 1%
- 占成交笔数的 2%
- 每人每天 1 笔交易
- 平均每笔 1 手合约
对比很直白：15 家公司的成交量，是全部散户加起来的 30 多倍。
[!warning] 原书翻译错误 p298 把
Individual traders traded:译成「交易单个交易员：」，语序错乱。原意是「个人交易者（散户）的成交情况：」。
[!note] 校对说明 p297 与 p296 共用同一张闪电崩盘 5 分钟图，不重复收录；p298 是同一张幻灯片的下一步（图被换成右侧的散户数据栏），本身无图。
要点：幌骗
p299
| 主题 | 起始幻灯片 |
|---|---|
| 幌骗（Spoofing） | 18 |
幌骗：让成交量变得毫无意义
p300
- 机构并不傻
- 它们知道有些机构会根据盘口挂单量来决定交易
- 这就制造出了幌骗（spoof）的机会：挂出虚假订单去骗其他机构
- 根据 2010 年《多德-弗兰克法案》（Dodd-Frank Act），幌骗属于非法行为
配图（《华尔街日报》图解「How Spoofing Works」）讲的是原油例子：
- 幌骗者在 45.03 美元/桶挂出大额卖单，其他卖方以为 45.05 的现价要跌，纷纷跟着在这个价挂卖；幌骗者随即撤掉卖单并同时在 45.03 买入
- 反过来再做一遍：幌骗者在 45.04 挂大额买单，买方跟进；他撤掉买单并同时在 45.04 卖出
结果：幌骗者 45.03 买进、45.04 卖出，每桶赚 0.01 美元，乘以成千上万桶、一天做无数次，就是巨额累计利润。
[!note] 校对说明 本页配图是《华尔街日报》的卡通信息图，不是 K 线图，未收录。原页中译「根据 2010 年多德-弗兰克法案，2010 年」把年份重复了一遍，且漏译了「属于非法（Illegal）」这个关键词，正文已按英文补回。
幌骗：挂出虚假订单
p301
- 幌骗有很多花样
- 举例：一家幌骗机构想在更低的位置买入 Emini
- 于是它在上方挂出巨额卖单（offer），但一开始就打算在成交之前撤掉
图中标注：
- 蓝色标记处是当前买价（Current bid）
- 幌骗者在比当前价高 5 个 tick 的位置挂出卖出 500 手 Emini 的订单
[!warning] 原书翻译错误 本页两处：
Many variations被译成「许多变量」。variation 在这里是「花样／变体」，指幌骗有很多种玩法，与「变量（variable）」无关。Current bid被译成「当前的做多位置」。bid 是「买价／买盘挂单价」（对应 ask/offer 卖价），是盘口报价，不是什么「位置」。图中箭头指的就是当前买一价。
幌骗者：撤掉虚假订单
p302
- 其他机构看到那张巨额卖单
- 于是开始卖出
- 随着市场下跌，幌骗者撤掉那张挂着的巨额卖单
- 与此同时，幌骗者在低位买入
图中标注：卖单消失了！（Order to sell disappears!）／价格下跌，幌骗者买入 Emini（Price falls, Spoofer buys Eminis）／其他机构看到巨额卖单后跟着卖出。
Paul Rotter：「Flipper」
p303
- 其他机构注意到那张卖单被撤销了
- 它们停止卖出，并回补已有的空头（buy back shorts）
- 据报道，德国国债（German bonds）市场上的 Paul Rotter，绰号「the Flipper」，就用过这套手法
图中标注：其他机构回补空头，能不亏就算走运（Other firms buy back shorts, Lucky if avoid loss）。
[!warning] 原书翻译错误
the "Flipper"被译作「拖鞋手」——这是把 flipper 当成了 flip-flop（人字拖）。Paul Rotter 的这个绰号来自他在买卖两侧频繁反手（flip）挂单撤单的交易风格，中文财经报道通常直接保留英文「the Flipper」，或意译作**「反手客／翻牌手」**。与鞋无关。
[!note] 校对说明 本页顶部有一大段译者自加的「flipper」注解，横跨整页并压住了原文第一条要点，且那段解释（说他「在价格下跌时大量买入、上涨时立刻卖出」）与本页幻灯片真正讲的手法（挂大额假单→撤单→反手成交）并不一致，读者不要被它带偏。本页左栏正文与图表标注互相咬合，故整幅收录。
幌骗者：从其他机构手里偷钱
p304
- 市场（在幌骗者买入之后）上涨
- 幌骗者获利平仓离场（Spoofer exits with profit）
整套动作走完：幌骗者用一张从不打算成交的假卖单，骗出了别人的真卖单，自己在低位接货、在反弹中卖出——赚的是其他机构的钱。
要点：抢先交易与高频公司
p305
| 主题 | 起始幻灯片 |
|---|---|
| 抢先交易与高频公司（Front running & HFTs） | 24 |
[!note] 校对说明 本页无图。页底有一段译者注解释 front running，意思大体对（利用先知道的信息抢在别人前面成交），但把它说成「通过内部信息或分析手段获得市场趋势的先机」略偏——front running 特指券商／中介利用「已经收到的客户订单」这一非公开信息，抢在客户成交之前先为自己成交，重点是滥用客户订单流，不是泛指的信息优势。
抢先交易也是非法的
p306
- 抢先交易同样是非法的
- 券商收到你的买单
- 如果它看到上方堆着大量买入触发单，它就抢在你之前买入
- 等你的单子被触发买入时，它就把货卖给你
图中标注：
- 券商一旦发现自己收到了大量「在信号 K 线上方买入」的订单，就先行买入（Brokerage firms buys once it sees it has received many orders to buy above signal bar）
- 它靠把货卖给你、来成交你的订单，从中赚取利润（It takes profits by selling to you to fill your order）
[!warning] 原书翻译错误
Firms takes your order to buy被译成「机构会吃掉你的单子来做多」。take an order 在这里是**「接下／收到（客户的）订单」**，主语是券商（下一条明确写了 Brokerage firms）。整句应为「券商接下你的买单」。译成「吃掉你的单子」会让人误以为券商直接跟你对赌成交，与后文「它抢在你之前买入、再卖给你」的逻辑对不上。
[!note] 校对说明 本页左栏正文与图表标注互相咬合（底部中译横穿图表下方），故整幅收录。
抢先交易：小额偷窃攒出巨额利润
p307
- 如果每 100 股赚半美分（½ penny），那么：每笔交易赚 50 美分
- 如果每天做 1 万次，那么：每年多赚 100 万美元
单笔小到你根本察觉不到，乘以次数就是天文数字——这正是抢先交易的经济学。
[!warning] 原书翻译错误
If makes ½ penny on 100 shares被译成「如果 100 股」，把关键的「½ penny（半美分）」整个漏掉了。少了它，后面「每笔 50 美分」这个数字就无从推导（100 股 × 0.5 美分 = 50 美分）。
[!note] 校对说明 本页与 p306 共用同一张图，不重复收录。
高频公司：把每一分优势都用到极致
p308
- 它们用极快的计算机
- 机房就设在交易所旁边，把延迟（latency）压到最低
- 持仓时间从微秒到数小时不等
- 经常只为 1 个 tick 做刮头皮交易（scalp for one tick）
[!warning] 原书翻译错误
Often scalp for one tick被译成「通常一个头皮」，句子不成立。scalp 是刮头皮（做超短线赚极小价差），one tick 是最小价格变动单位。应为「经常只为 1 个 tick 做刮头皮交易」。
[!note] 校对说明 本页配图是数据中心机房照片，不是 K 线图，未收录。
市场是不公平的！
p309
- 你和我加起来只占 5%，我们只是这块饼里极小的一角
- 机构没法靠我们赚钱——我们的量根本不够！
这一条是 Brooks 的核心反驳：既然散户只占 5%，机构就算想「宰散户」也宰不出利润来，它们真正的对手是彼此。
[!warning] 原书翻译错误 本页译文有两处问题：
We are a tiny piece of the pie（我们只是这块饼里极小的一块）整句漏译——而右侧那张「盘子里一小块派」的配图正是为这句话配的，漏了它图就没着落了。Firms cannot make money from us. We don't have enough!被译成「机构不能从我们身上赚钱，我们现在还不够！」。这里的 don't have enough 指的是「我们（散户）的体量／资金根本不够多」，不是「我们还不够格」。应为「机构没法从我们身上赚钱——我们的量根本不够！」
[!note] 校对说明 本页配图是盘子里一小块派的照片，不是 K 线图，未收录。
他们从来不是冲着小散户来的
p310
- 「市场针对小散户」只是不肯去学怎么交易的借口
- 机构必须从其他机构身上赚钱，因为那些机构才是市场的 95%
[!note] 校对说明 本页配图是一张标语图（"EXCUSES ARE FOR PEOPLE WHO DON'T WANT IT BAD ENOUGH"，借口是留给不够想要的人的），不是 K 线图，未收录。原页未译标题
Never out to Get the Little Guy（从来就不是冲着小人物去的）。
高频公司：今天赚多少？
p311
举例：
- 该公司今天做了 1,000 万笔交易
- 每笔 100 股
- 其中 550 万笔各赚 1 美分（胜率 55%）
- 另外 450 万笔各亏 1 美分
[!note] 校对说明 本页配图是高频公司交易大厅的照片，不是 K 线图，未收录。
高频公司：少数几家赚到巨额利润
p312
- 550 万笔盈利 × 1 美分 = 550 万美元
- 450 万笔亏损 × 1 美分 = 450 万美元
- 今日净利润 = 100 万美元
- 年度净利润 = 2 亿美元
（按每年约 200 个交易日折算。）
[!note] 校对说明 本页配图是钱袋卡通插画，不是 K 线图，未收录；本页四条要点原书未附中译，以上为按英文逐条整理。
高频公司追逐财富：很多在亏钱！
p313
- 巨大的利润潜力吸引了大量公司涌入
- 但只有最顶尖的高频公司能做到前面说的那种成绩
- 很多公司是亏钱的
右侧图（Distribution of HFT profits，观测单位为「单家公司单日盈亏」）显示：绝大多数「公司-日」的盈亏都堆在 0 附近（被动型 Passive 有近 60% 落在 0 附近），只有分布两端的少数样本才是大赚或大亏；越是激进型（Aggressive）越分散，> 250,000 美元和 < −250,000 美元两端都有明显占比。数据出处：Baron、Brogaard、Kirilenko 在第 8 届央行金融市场微观结构年会上的报告（2012 年 10 月 25 日）。
[!warning] 原书翻译错误
Many lose money被译成「更多机构是亏损的」。many 是「很多」，不是比较级「更多」——原文并没有说亏钱的公司比赚钱的多，只是说亏钱的不在少数。
[!note] 校对说明 本页配图是统计分布直方图（不是 K 线／价格图），且横轴刻度密集、原页分辨率有限，故不裁图，只作文字转述；图中具体柱高为目测，不作精确引用。
高频公司不是你交易亏损的原因
p314
- 每个人都想把自己的亏损归咎于别人
- 如果你亏了，那是因为你还不够好
- 钱就摆在那里等人来拿（The dollars are there for the taking）
- 你必须去学会怎么交易
配图是一面镜子加一行红字 "YOU ARE!!"——问题出在照镜子的那个人身上。
[!warning] 原书翻译错误 本页标题
HFT Firms: Not the Problem With Your Trading被译成「高频交易公司：你的交易没有问题」，把意思整个说反了。原意是「高频交易公司不是你交易出问题的原因」——恰恰相反，Brooks 接下来正是在说「你的交易有问题，问题在你自己」。正确译法：高频公司不是你交易亏损的原因。
[!note] 校对说明 本页配图是镜子卡通插画，不是 K 线图，未收录。
回顾
p315
| 主题 | 起始幻灯片 |
|---|---|
| 什么是程序化交易（What is program trading?） | 2 |
| 高频交易（High frequency trading） | 11 |
| 幌骗（Spoofing） | 18 |
| 抢先交易与高频公司（Front running & HFTs） | 24 |
本讲结束
p316
Video 5《Program Trading》结束。
[!note] 校对说明 结束页背景是一张 Emini 5 分钟图，属片尾装饰图，且近半被标题文字遮挡，未单独收录。
校对状态：本讲 36 页已全部逐页看图校对完成。